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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69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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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负手立于庭中,仰望着墨蓝色的夜空,疏星淡月,寒意侵人。

方才论道的一幕幕,尤其是摩诃止观那些看似求知若渴,实则步步紧逼的问题,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

疑点太多了!

第一,便是其对轮回与转生近乎偏执的追问。

核心始终围绕着“如何干预”“如何重塑”“如何获得更强更永恒的身体”等……

这根本不是寻求心灵解脱的佛弟子该有的执着。

这更像是在研究一门关于灵魂转移和身体再生的禁忌技术!

阿育王晚年的转变,是否就是在进行类似的规模更宏大的实验?

第二,赢子夜仔细回味摩诃止观的所有反应。

他对大乘佛法中慈悲、平等、智慧的核心教义。

虽然表示赞叹,但那种反应,更像是一种“哦,原来还有这种有用的理论”的理智认可。

而非发自内心的信仰共鸣。

相反,当话题涉及力量、永恒、神通、净土等时,他眼中迸发出的,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与贪婪!

一个真正的得道高僧,心境岂会如此容易被力量所动?

第三,他提及为胎儿祈福,送上经文。

这看似好意,但结合其背后的意图,又何尝不是一种渗透和标记?

他想通过这种方式,与赢子夜,乃至与赢子夜未出世的后代,建立起某种因果上的联系?

或者,他想借此观察什么?

验证什么?

一个个疑点串联起来。

一个更加大胆,甚至有些荒诞的猜测。

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悄然爬上了赢子夜的心头!

佛教源自天竺。

而在天竺古老的传说中,并非只有寻求解脱的沙门。

还有与之对立,信奉不同力量的群体。

比如——

罗刹!!

赢子夜回忆起前世零星的知识碎片。

罗刹,在天竺神话中,常被视为一种与天神对抗的恶魔、恶鬼。

但也并非全然邪恶。

有些传说中,他们甚至拥有自己的国度和社会结构。

他们形态各异。

有的狰狞可怖,有的却能幻化人形,迷惑众生。

他们崇拜的力量。

往往与死亡、黑暗、吞噬、以及某种原始,非正法的苦行或祭祀有关。

追求的是强大的神通力和长久的生命。

而非心灵的觉悟与解脱。

这摩诃止观,他那枯槁的形体,是否并非苦修所致,而是某种维持人形伪装的代价?

他那能一眼看穿少司命怀孕的眼力,是否并非佛家慧眼,而是罗刹窥探生命气息的本能?

他对轮回机制和重塑金身的狂热,是否正对应了,罗刹可能追求的通过某种方式夺取或转化他人生命精华,乃至占据他人躯壳的邪恶法门?

他所代表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寻求正法的佛教僧团。

而是一群披着佛教外衣,实则信奉罗刹之道。

试图利用佛法中的某些概念,如轮回、愿力,来完善他们那套追求力量与永生之法的异类!

阿育王晚年的转变,或许根本不是皈依。

而是与这股隐藏的罗刹势力达成了某种合作。

或者……他被这股势力渗透、操控了。

所谓的信仰之力,在他们手中,恐怕不是用来成就佛果,而是用来滋养罗刹魔神的!

而如今孔雀王朝的内乱,是否正是反对这股势力的力量,与这些“罗刹僧”及其代理人之间的战争?

这些罗刹僧来到大秦,传法是假,寻找新的“牧场”,或者躲避故土追杀,并试图在这片富饶的土地上延续他们那黑暗的计划,才是真!

赢子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

如果他的猜测为真,那情况远比想象的还要复杂和危险!

……

是时。

轻微的叩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赵弋苍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悄无声息地出现,手中捧着一只古朴的木匣,匣身是深沉的赭黄色,表面光滑,带着常年摩挲留下的温润光泽。

“殿下,西市精舍那边派人送来的。”

“说是摩诃止观大师命人抄录的祈福经文。”

赢子夜从铺展的西域地图上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个木匣上,眼神锐利如鹰。

他放下手中的朱笔,指尖在冰凉的玉石镇纸上轻轻一点。

“打开。”

赵弋苍依言开启木匣。

里面是厚厚一叠贝叶经页。

颜色泛黄,边缘整齐,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和某种植物特有的清苦气息。

经文的字迹是手抄秦篆。

以金粉仔细抄写,笔划圆融流畅,在灯下泛着柔和而庄重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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