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o章(2 / 2)
,便抹了一层透着金粉的药末,那蜿蜒血迹看着便淡了一些。
裴温离闭了眸,忍着心口处钻来钻去的痛楚,轻笑道:“这不是,有你在吗,呃……”
“好了好了,怕了你,别吭声了。”那异族青年拿他没法,只得道,“这蛊,养满七七四十九天才会毒褪自去,你给我回去好好躺着,不要大喜大悲,不要胡惊乱想,知道吗?”
“嗯。”轻微的声响,随着马车踏踏,慢慢驶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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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话我明天再来问一遍
第48章 兄妹上
秦墨自诏狱出来, 顾不上去同皇帝谢恩,风驰电掣就往将军府赶。
他衣服都没换,仍穿着那身入狱前乔装打扮的樵夫装扮, 上衣好几处裂口沾着血,膝盖、裤腿那处都脱了线;由于一直没有阖眼好好休息,眼睑下方一片青黑,英挺面庞还生了一圈细密胡茬, 看起来既悲惨又落魄。
他闯入将军府时, 始终心急如焚把守着门边的陵子游都给他这幅遭罪模样骇了一跳, 定睛一看才把自家将军认出来,噎住片刻,继而狂喜:“将军, 你平安回来了!我们担心死……”
秦墨劈头打断他:“小姐呢?若袂在哪里?”
“流影将小姐从静楚王那里带走后, 为免惊动更多人,趁着天光未明, 安置回了小姐出阁前的厢房……”
秦墨拔腿就往那边走。
陵子游追在他身后小声喊:“将军,您先换换衣裳,您身上的血——”他也置若未闻。
静楚王妃秦若袂正端坐在窗边,目光出神, 不知望着窗外哪处,怀里怕冷似的抱着一个手暖。
秦墨轻轻推开门扇, 吱呀轻响, 似是把她从出神中叫了回来。
秦若袂转身看见秦墨, 愣了一愣,正待要起身——她身形隆起较为明显, 已不能如过往那般轻便快速——秦墨快步走来,轻轻按住她肩膀。
她兄长身上还有血腥味, 一路风尘仆仆还带了寒意,按在她双肩上的手掌却干燥温暖。
秦若袂仰着头看着他,轻轻笑了笑。
“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抬手拉住他衣摆,“穿得这么古怪,有损我们大将军的颜面。快将衣裳换下来,再去洗洗自己。”
秦墨道:“聂重维起事失败,已被下到死牢。是我不好,识人不明,将你错嫁给这么一个——”
秦若袂又拉了拉他衣摆,摇摇头。
“裴相都同我说了。”她明明是仰着头看她兄长,目光却不聚焦,仿佛陷入什么回忆中去。声音很轻,近乎自语“这么些年,同床共枕,耳鬓厮磨,我以为我能懂他。我也以为,能真正爱他,尤其是有了这个孩子后,我们会越来越像真正的夫妻……”
秦墨目光随着落到她轻抚肚腹的手上,就听他妹妹依然用一种梦游般的语气说:“但他其实一直不甘心,不管是我真正心有所属的人,还是那个全天下最尊贵的位子上坐着的人,他一个都不甘心退让——”
秦墨扶着她肩膀,俯下身来,视线与他小妹平齐,安抚道:“不要再想了,他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今天开始,你仍然住在定国府,就待在为兄身边。不会有事的,兄长会保护你和孩子,任何人都伤害不到你。”
他虽颜容憔悴,胡子拉碴,眸光却是一如既往的沉着坚定。
秦若袂恍恍然捉住他视线,在这飘摇不定的变故中,又想起多年前父亲身死,十五岁的秦长泽也是这样冷静沉稳的担下一切,为她遮蔽所有袭来的风雨与刀箭。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兄长的爱这般温暖包容、无私付出,才会衬托得她自己的爱,在镜花水月的一场彻底失落后,根本没有勇气拿来同秦墨对峙。没有立场也没有底气去大声质问,问兄长,为什么那个人喜欢的是你,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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