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o章(1 / 2)
不然为什么能忍这么久?为什么不肯标记她?
元婧雪眼中的泪落得更多了,连带着吻都咸湿起来,我不是故意不去找你的,我的雨露期来了,你不在我身边,我只能抱着你给我的画,可是没有用,一点用都没有。
晏云缇听得心怦怦直跳,她只给元婧雪画过一副画,是那幅榻上春情图,元婧雪抱着那幅画
晏云缇试想一下那样的场景,只觉得热血冲上脑袋,要把她冲迷糊了。
元婧雪竟会因为她做到那种地步吗?
晏云缇嗓音低哑下去,殿下抱着那幅画,做什么?
我元婧雪双颊绯红一片,她轻声道:我看着画上的你,并着腿再多的说不下去了。
阿云,我需要你,元婧雪再次俯低颈项,将发红滚烫的腺体送到晏云缇的唇边,你咬我,好不好?
晏云缇的犬牙早已急不可耐,理智一瞬崩断。
元婧雪浑身颤抖,太多的信香涌入腺体,像是把她卷入一片汪洋大海中,她被海浪卷得上下翻腾,身体侧躺着,晏云缇的右腿介在她的双腿之间,她被乾元的气息从后包裹起来,轻抖着,低哼着,声音没有丝毫压抑。
晏云缇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咬上元婧雪的颈后,帮我松绑。
元婧雪忍着不躲,拒绝:不要。
我不跑,阿雪帮我松绑好不好?你不是想我吗?难道不想我抱你吗?不想我摸摸你的兔兔吗?晏云缇开始说浪荡话,哄着人诱着人逼着人,终于让元婧雪松口,起身颤着手费了好一番力气也没把绳索解开。
晏云缇提醒她:用刀。
她是随身带到短刀的,元婧雪剥她的衣服的时候,把那短刀扔到在一边。
元婧雪伸长手臂把短刀拽过来,她坐在晏云缇的腰上,颤着手拿着刀,怕伤到晏云缇,所以划绳索都划得小心翼翼。
晏云缇就看着白软在她面前晃啊晃,晃了好一会儿,才感觉手上一松,她瞬间挣开绳索,翻身就把元婧雪压到身上。
咚的一声,短刀被用完即丢。
晏云缇狠狠揉上去,简直是给气笑了,殿下可真有本事,绑我这么久,你瞧瞧,我这手腕都磨红了。
元婧雪理亏,握住她的另一只手,亲上她的手腕,那我帮你亲亲,亲亲就不痛了。
晏云缇眉间狠狠跳动两下,她逼近元婧雪,殿下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招数的?我可记得我没教过殿下这些。
元婧雪更是心虚,她摇头:我没有学,我只是想挽回你。
呵,晏云缇冷冷一笑,心中不快手上不停,殿下说不要我就不要我,现在想通了,我就要乖乖回来吗?我是什么,殿下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器物?
不是的。元婧雪眸中又泛出泪光,阿云,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不该那么伤你的心,你若不满,就发泄在我的身上。只要你不走,我什么都应你。
晏云缇看她这样,又是心疼又是气恼,心里叹自己没骨气,稍微被诱一诱就控制不住了,索性就真的发泄起来,这可是殿下说的,可别又像从前那样,事后又说是我放肆无礼。
不会的,元婧雪呼吸渐急,她如今很清楚她的身体和她的心在要什么,也更加坦诚,阿云,我喜欢你的放肆。你怎样,都很好。
殿下现在知道哄我了?晏云缇冷呵一声,狠狠咬上元婧雪的身前,晚了!
晏云缇是巳时被绑来的,一直到午时正刻,一个半时辰过去后,她看着怀中几尽力竭的人,皱眉问道:殿下这体力,怎么更差了?
先前是已经好上一些了,怎么现在看着虚弱不少?
这颈后的针扎,晏云缇微微迟疑,殿下开始解毒了?
嗯,元婧雪卧在她的怀中,贪恋着晏云缇身上的气息,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
晏云缇眉间皱得更深,体内的躁动平息下来,她的理智回拢,反问道:那什么是大事?殿下愿意跟我说的事才是大事,不愿意说的事就不算大事了,是吗?
元婧雪不得不抬眸看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中毒太深,解毒自然要繁琐些。
晏云缇察觉不对,繁琐些?怎么繁琐?
元婧雪简略地说着:每日需要先药浴一个时辰,随后施针放血,然后针灸,再早晚各饮一碗药,就这些了。
晏云缇一想到那么苦的药,元婧雪要喝两碗,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药浴施针放血,难怪她身体这么虚弱,既然如此,又何必强撑着要
殿下也该顾一顾自己的身子。晏云缇拿过被子把元婧雪裹起来,起身套上外衫。
元婧雪一见她要走,立刻伸手扯住她的袖子,你想走吗?那么多暗卫拦着,你走不出去的。
怎么,殿下是打算把我关在公主府里?晏云缇没想到她动真格。
元婧雪低眸,避开她的视线,我不会让你走的,除非,你回心转意。
那我要一辈子不回心转意了呢?晏云缇故意问道。
元婧雪心被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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