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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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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怀不在乎,他不需要这些人的怜悯和认可。

就算他从来不曾在继承人一列内出现过又怎样?

如果,他名义上的兄长和父亲,全都死了呢?

他们死了,宿怀无法掌控家族。

但就算被处决,就算这个家族风雨飘摇,被蚕食殆尽也无所谓。

如果靠近祈愿,不能带给他永久的安宁。

那死亡,或许也是一种方式。

但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前,他依然是他名义上的父亲眼中,那个馋肉听话的恶犬。

而狗做错了事,要罚。

做对了事情,就要赏。

这件雕塑,就是宿怀唯一要求的奖赏。

他以亡母为借口,成功把自己伪装成有弱点,有情感的正常人。

以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执起手刻刀,宿怀坐在一件半成品的雕塑前。

他对准雕塑的面容,细细的雕刻出脸型的轮廓,连垂在肩上的发丝,都是精益求精的仔细。

可如昨晚一样,面对只剩下五官没有雕刻的雕塑,他的手停顿片刻,却始终落不下去。

长久的停顿令他缄默,缄默过后,就是慢慢攀升的焦躁。

无法平静,无法安宁。

当这种情绪反馈到身体,不断上升的排异反应就会让他错乱。

宿怀抓了抓袖子。

这种反应让他的皮肤像爬满了虫子般瘙痒。

他冷着脸,表情平淡的一下下抓过自己裸露的皮肤。

直到冷白的颈侧被抓出血痕,他才自然的放下手刻刀,转而拿起地上雕了一半的小猫,重新雕刻了起来。

隔着时差,隔着几万公里的距离。

宿怀大概想象到祈愿此刻应该在做什么。

想象不足以让他宁静。

或许他应该在十个小时后,真正的去见祈愿一面。

祈愿确实已经将宿怀抛之脑后了。

因为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眼前这点糟乱事。

事实上,今天踢这两脚,祈愿并没觉得公平,也没觉得气顺了就过去了。

就像走在路上,但平白无故的被狗咬了一口。

你踢开它,还了一巴掌,难道这就公平了吗?

不,这不公平。

你无辜走在路上,你不想被咬。

如果只是把那一口还回去,那不还是白白被咬了一口?

所以只有双倍,或者是很多倍的还回去,才能勉强算得上是公平。

祈愿现在就是这么想的。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祈愿现在甚至还想把乔妗婉,程澜,包括乔君朗那个神经病。

这三个人全都拎上来,然后再一人一脚踹下去。

必须得滚上九九八一圈,才能勉强安慰一下自己被傻逼污染的脑子。

这种假装摔楼梯的情节,连十几年前的古早狗血小说都不写了。

还真以为她是小说里,虽然身份高贵,家里有钱有势,但被人冤枉还是窝窝囊囊解释的傻叉大小姐呢?

解释你奶个球,就算是她不假装,祈愿还想给她一个飞踢踹下去呢。

名声?她在乎名声干嘛?

她虽然嘴上说,但她又不是真的皇帝,难道还要介意以后的史书上会怎么写吗?

别开玩笑了。

祈愿居高临下,表情嫌弃的看着底下的混乱。

一直到乔妗婉被人抬走,担忧自己女儿的乔夫人才终于又分出精神来。

“这件事,祈家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你看看,都说了这种降智情节少出现,观众不爱看。

干又干不过,骂也骂不过。

想撕破脸,又没那个本事,反而瞻前顾后的犹豫起来。

解释,解释什么?

你们要真有本事,现在都不是来找她,找她家里要解释了。

而是一脚给她也踹下去,为你们亲爱的宝贝女儿,宝贝妹妹报仇了。

或者干脆一点,像祈愿一样炸起来就不管什么体面,什么后果。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让自己爽了再说。

偏偏他们连这点都做不到。

所以,人不行,别怪路不平。

见自己母亲表了态,刚丢完脸的乔君朗此刻也开始发泄起自己满腔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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