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事后温存(2 / 5)
微酸软中,我似乎真的能“感觉”到,在身体最深、最核心的地方,有一种极其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悸动。不像心跳那样规律有力,更像是一种……温暖的、缓慢的、生命原初般的搏动,又像是某种沉睡的、新生的器官,正在这具被彻底重塑的身体里,悄然扎根、苏醒,并随着每一次呼吸,向外界发出极其微弱的、关于“存在”的信号。
那个曾经在生物课本上冷冰冰的、属于“女性生殖系统”一部分的名词,那个与我过去三十八年人生毫无关联的器官,此刻,竟然以这样一种鲜活到令人心悸的方式,通过她的手掌和话语,向我宣告了它的“在场”。
“你会……”她的唇瓣摩擦着我的耳廓,声音更低,带着一种魔鬼引诱般的、残忍的温柔,“……被操怀孕的。”
“轰——!”
这句话,比之前任何直白的挑逗或羞辱,都更具冲击力!它像一颗烧红的陨石,狠狠砸进我刚刚因为“子宫”认知而泛起涟漪的心湖,激起了滔天巨浪!
怀孕。
这个词所代表的,不仅仅是生物学上的可能,更是一个终极的、关于“女性身份”的、无法逆转的确认与“功能”。它意味着这具身体,不仅能够感受情欲,不仅能够接纳侵入,更具备了……孕育的能力。能够被男性的精液灌注,能够在体内滋养一个全新的生命,能够经历分娩……所有这一切,都与“林涛”的过去彻底割裂,将我牢牢钉死在“女性”这个生物学和社会学的坐标上。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巨大恐慌、深层羞耻,以及一丝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黑暗悸动的热流,猛地从脊椎窜上头顶,让我浑身都发起烫来。皮肤下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加快了流速。
而紧接着她的话,更是将我最羞于面对、甚至不敢细想的隐秘念头,赤裸裸地剥开:
“想到……被男人的大鸡巴操……”她使用了最粗俗、最具象的词汇,语气却平静得可怕,手掌顺势滑向我的腿间,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那片依旧湿润泥泞、微微红肿的入口,“……是不是,这里……又湿了?”
我死死咬住早已红肿破损的下唇,几乎要将那里咬出血来。我无法否认,甚至无法辩解。
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也最残酷的审判官。
那里……的确依旧保持着高度的湿润和温热,蜜液甚至因为刚才关于“子宫”和“怀孕”的禁忌对话,以及她此刻指尖的撩拨,而分泌得更加汹涌。黏腻的触感,和甬道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细微的空虚悸动,都在无声地记录着、复述着方才那场彻底颠覆认知的狂欢,也预示着这具身体对于“性”、对于“被进入”、甚至对于那最原始的生殖可能,所持有的、我无法控制的、旺盛而羞耻的“兴趣”与“准备”。
是啊……
我忽然间,在一片混沌的羞耻与眩晕中,抓住了一丝清冷的了悟。
刚才那些令我无地自容的迎合,那些无法抑制的颤抖,那些失控的、婉转如歌的呻吟,那些在极致快感中彻底放弃抵抗、甚至主动索求的瞬间……不正是最彻底、最原始的女性体验吗?
无关道德,无关过往的身份,甚至无关此刻与我交缠的人是“谁”。
这只关乎这具身体,这只关乎它被唤醒的、属于女性的官能感受。那些我曾以为沉重如山、需要反复拷问灵魂的“身份焦虑”、“道德困境”、“对过去的背叛感”……在如此原始、如此汹涌、如此不容辩驳的身体真相面前,忽然间,显得那么苍白,那么无力,像阳光下的霜花,迅速消融,只留下一片被欲望浸润的、滚烫的潮湿。
“你……”她的语气,毫无预兆地,突然软了下来。不是刻意放柔,而是像紧绷的弦忽然松弛,泄露出底下真实的纹理。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清晰的、几乎不加掩饰的……嫉妒。
“你比我……年轻漂亮多了。”她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留恋的、细细描摹的触感,划过我光滑细腻、因为情事而泛着健康红晕的肩颈肌肤,划过那惊心动魄的、收束得纤细柔韧的腰线,“这皮肤,摸起来像刚剥壳的鸡蛋……这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圈过来……”
她的手指逡巡着,最后落在我并拢的、笔直修长的腿上,指尖轻轻划过大腿内侧格外柔嫩的肌肤,引起我一阵细微的战栗。
“特别是这双腿……”她的目光也随着手指移动,声音里那种复杂的嫉妒愈发明显,“刚才……夹在我腰上的时候……”
她忽然毫无征兆地用力,揉捏了一下我圆润饱满的臀瓣!
“呀!”我猝不及防,惊喘出声。
“我要是男人……”她一字一顿地说,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灼灼地锁住我的眼睛,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某种黑暗的幻想,“绝对……每天都要干你。”
“干到你哭,干到你腿软得下不了床,干到你除了我的味道……谁的都想不起来。”
这样直白、粗俗、充满了暴烈占有和物化意味的话语,若在平时从任何人口中说出,都只会让我感到厌恶和冒犯。可此刻,从她口中,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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