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的心中立刻响起无比熟悉的bg:“让我们一起摇摆。”
然后他就踩着节拍,真跟新室友一起摇摆起来。
“怎么了?同学你一言不合,怎么还跳上霹雳舞了?”
在田野的言语“关怀”跟行动“帮扶”下,正在修炼无影脚的穆雨晨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瞬间,室内落针可闻,生活老师都没敢说话。
白杨有着小动物一般的直觉,此刻他的选择是默默后退,远离是非之地。
穆清选择低下头,闭紧嘴巴,轻手轻脚的退回洗手间。
老师退无可退,十七八岁,正是最爱面子的年纪,这场景实在太社死了。
田野肯定是不会后退半步的,纯爷们儿,有事自己扛,一人做事一人当。
当然了,如果老师愿意跟他一起扛,那就更完美了。
“老师,我室友脚受伤了,刚刚又摔到尾巴根儿,啊不,是尾椎骨,您看是不是要送他去校医室?”
“哦对对对,先把人送去校医室,治病要紧。”
穆雨晨咬牙切齿道:“我没病!”
田野一眼就识破了新室友的伪装,男人都要面子,这很正常。
一把将人从地上提起来,拉过一只胳膊,环在脖子上,田野架着伤员,一路风风火火的下了楼。
“你慢点儿跑,摔了尾巴,不是,摔了尾椎骨很严重的。”
前面两人跑的飞快,生活老师心累的跟在后面追,走廊两侧的门都大开着,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田野所过之处,撒下一路螺蛳粉的芬芳。
知道的是他宵夜吃的重口味,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架着的那位掉厕所了呢!
yue~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有味道又令人难忘的夜晚。
人送外号香飘飘
“老师!老师!我室友他受伤了!”
这都晚上十点多了,怎么还有人来呀?
值班校医淡定的将手机扔回抽屉,动作自然流畅,无比娴熟。
田野特别有同学爱的将穆雨晨放在病床上。
穆雨晨骂了一路,现在正处于口干舌燥的状态,一开口声音都沙哑了。
校医蹲下身,查看伤患脚上的伤口。
不自觉的皱起眉头:“这什么味道?晚上没洗脚吗?”
这帮高中生从早到晚穿着运动鞋,一脱鞋那酸爽的味道,绝对熏你一个跟头,就跟那什么榴莲、螺蛳粉、臭豆腐似的。
看着穆雨晨难看的脸色,田野连忙开口为其解围。
“老师您别介意,这黑丝是木耳、条状物是酸笋、绿色的是豇豆、黄色的是腐竹,伤口周围红红的是辣椒油,您闻着酸,可能是因为醋放多了。”
这他妈不就是螺蛳粉嘛!怎么被你小子拆分重组后,说出来还有点儿色气满满呢?
校医有洁癖,听了热心群众的讲解后,边yue边给穆雨晨包扎伤口,嫌弃之意不言而喻。
校医业务熟练,五分钟就将伤口周围处理干净。
被玻璃碎片划伤,之后伤口上又被撒了把盐,抹了点儿辣椒油。
喷点儿医用酒精,再贴两个创可贴,大功告成,又可以继续摸鱼了。
这俩孩子怎么还不走?不回寝室睡觉,还想在这过年吗?
校医示意四肢健全的田野,可以将人带走了。
田野特别尊重人,礼貌询问穆雨晨:“你想跟我回寝室,还是在这里睡一晚,算是留院观察?”
穆雨辰一看他就烦,像赶苍蝇似的,让他赶紧滚蛋。
田野由衷的感到抱歉:“这位不知名的新同学,今天这事儿虽然不怨我,但毕竟门是我开的,螺蛳粉是我吃的,汤也是我撒的,你放心,医疗费用我会承担。”
“你有病吧?怎么就不怨你了?”
田野充耳不闻,毕竟是病人,情绪波动大一些很正常。
“老师,刷我的卡,把费用结了。”
校医没整明白,这小子莫名其妙在燃什么?
两个创可贴,喷了两下酒精,不就是两块五的事儿嘛。
知道的你要刷饭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把支票甩我脸上呢!
田野忧心忡忡,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校医室里有监控,他也不用一直盯着,把门一关,掏出手机,继续看女主播表演才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