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门的夫郎,整日跟别人厮混在一起是何道理?”
“呵……”孟逸清眸光一闪,“除了徐瑞,我从未跟任何人定过亲,婶子确定要污蔑我?”
闻言那女人心里害怕了一瞬,随即想到自己身边这么多人怕个屁。
“对!”她叉起腰,“婚书都签了你还想抵赖?”
混混应她的声音,作出一副抓人的姿态。
林秋月和许宁一人拿着一把扫帚抖得不成样子,徐嘉去后厨找了两根擀面杖,他看出来了,这些人是踩好点的,故意趁瑞哥不在来闹事。
他把其中一根擀面杖递给孟逸清,孟逸清接过后吩咐林秋月他们看好肉。
“啪!”
孟逸清一棍抽在最近的混混胸上,顺脚一踢将人踢出铺子,徐嘉紧随其后,他俩年纪小个子也小,行动起来特别灵活,在混混群里溜来溜去,棍子甩得虎虎生风。
混混一般靠着人多和汉子天生的体能欺压他人,哪比得上苦练了几个月格斗的小哥儿。
将混混抽倒在地,那女人见状想逃,牛婶几个大跨步冲过来将她按倒在地。
混混被抽得浑身疼,孟逸清跟徐嘉狂甩无影脚,他俩脚上力气最大,专踢不致命的地方,混混疼得哭爹喊娘。
这是徐瑞教的,打人挑肉多的地方打才打得爽。
五六个混混被两个小哥儿用两根擀面杖解决的事震惊了街上的百姓,孟逸清将混混赶在一起,徐嘉在旁边看着。
“啪!”
一巴掌抽在那女人脸上,对方脸上立刻出现五道指印,声音之响下手之重,林秋月和许宁震惊又懵比,老板竟然会武功?!!
孟逸清心里有气,他现在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小哥儿,这些人光天化日之下坏他生意,不打几下对不起自己。
“从实招来,不说继续打。”
“是你哥!”那女人满脸惊惧,“他说你跟定亲的那个哥儿是私奔出来的,替你应了我家的婚约。”
“哈。”孟逸清短促的笑了一下,听着莫名发怵。
“他没有告诉你我跟他家断亲了吗,我猜你们商量的不止这些,我懒得问你,直接去衙门说吧,宁哥儿,找几根绳子出来把人绑上。”
许宁得令快步去后厨翻绳子,那几个混混想跑,徐嘉一棍抽在其中一人腿上,其他人立马不动了,生怕下一秒被抽的是自己。
将混混跟女人绑上连成一排,孟逸清给徐瑞留了张字条,招呼大家一起把东西搬进去,同时对买肉的客人致歉。
“不好意思各位,我现在要去衙门,有没有人愿意跟我走一趟作个人证,回来后案板上剩下的肉一人一斤领完即止。”
一听能免费领肉,当即站出来十多个人,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衙门。
县太爷看犯事的混混眼熟得很,这群人前阵子才被告过,刚放出去没多久又回来了,哎。
“堂下何人,因何击鼓?”
“回大人,草民乃春溪村村民孟逸清,父亲原为春溪村村民孟平,现已同孟家断亲,今欲状告春溪村孟平之子孟逸宣,孟逸宣伙同此女到草民的铺子里闹事,并谎称草民是她儿子未过门的夫郎,还带了几个混混来抓人,草民不知他们有何意图,求大人替草民讨回公道。”
那女人从未见过官,县太爷一吓立马将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
“大人,是孟逸宣,孟逸宣主动找到我说愿意把他弟弟嫁到我家,他说他弟弟收了很多聘礼,只要把人绑回去跟我儿子生米煮成熟饭就可以拿到钱,我们约好今日行动,他在柳江巷等我们,大人可以派人去抓,晚了就来不及了,我说的句句属实啊大人!”
县太爷心里怒气升腾,又是这个孟逸宣!
“来几个人去柳江巷捉人!”
案子暂时搁置,大伙儿在等衙役带人回来。
林秋月和许宁心情很复杂,没想到老板的经历这么坎坷,初见时他们还以为老板是哪家的小公子。
徐瑞高兴的拿着钱回来,见铺子大门紧闭,意识到出事了,忙掏出钥匙开门,铺子里整整齐齐的应该没发生斗殴行为,柜台上大大的纸张很显眼:有人找事,我带人去衙门了,回来去衙门接我,清清留。
收到亲亲对象留信的徐瑞锁上大门直奔衙门,此时案子已经审到白热化阶段。
孟逸宣悠哉悠哉的在巷子里等人,没想到等来的是衙役,几个衙役一见到他立即飞身上前制住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