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见到二皇子李敬,太子李政平日里不笑也带几分柔和的脸沉了下去:“二弟。”
二皇子是一个藏不住心思的蠢货,上来就问:“近来有些传闻实在有趣,不知大哥听说没有?”
太子道:“那些道听途说,二弟还是少听为好。”
二皇子道:“大哥教训的是。不过这些话要是传到父皇那里,也是污了父皇的耳朵。”
太子道:“身正不怕影斜,若当真如此,父皇也自有明断。”
二皇子促狭地笑着,靠近了太子几步,低声道:“大哥,其实何须经过父皇?幽卫嘛,都是些贫苦人家出身,大哥只消给笔银钱,将人打发出宫去,传言自然不攻自破。”
苏沉一怔。
也是,二皇子再傻也不会觉得靠散播一个莫须有的事便能将皇后嫡长从太子之位上扯落下来,这流言原本就是冲着他苏沉来的。
见太子不言,那二皇子又继续递话:“大哥若不放心,二弟我马上便要封王立府,大哥不若将那小幽卫送二弟我代为照看,我绝对不会亏待于他。”
二皇子这话显然是为了激怒太子,所幸太子脸色不见愠怒,淡淡道:“东宫之事,不劳二弟操心。”
苏沉腹诽:可叹蕙质兰心好涵养对上个臭无赖,只能忍气吞声。改日他非得偷摸给这家伙套上麻袋胖揍一顿才解心头之恨。
二皇子李敬见太子李政并不上钩,还待要更进一步,忽然听得一声破风之音带着痛呼声。
回头看,竟是身后队末的宫人叫不知何人抽了一鞭子,肩上的衣物立时破了道口子。
“狗东西!在这挡路!”
做那事的人倒毫不掩饰,直接拿着凶器长鞭领着大队宫人从树影中走了出来,却不是整个长清宫最狠的角色还有谁。
了解他
见小誉王李致手持鞭子走了过来,宫人们急忙躲开,在中间让出条道。
隔着人群,小誉王看了二皇子李敬一眼:“哦,原是二哥。”
却也面无愧色,领着大批宫人走到对方跟前。
下人挨打,二皇子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轻微抽搐了几下:“八弟好大的火气!”
小誉王李致道:“二哥莫怪。长清宫有敢挡我路的,哪个不是要挨两鞭子,打出宫去。我以为内务府又送了没教养好的宫人来,没想到错打了二哥的人。”
一番话是明里暗里指摘二皇子没教养。
二皇子李敬冷笑:“皇后娘娘平日就这么惯的你?”
小誉王李致道:“哦?不知贵妃娘娘平日里是怎么管教二哥的?管教得这样好,怎么,是想进长清宫,替母后管教管教我?”
二皇子脸色一白,名分上说皇后毕竟是他嫡母,又极负圣宠,连他母妃也不敢正面冲撞。
他平日也就能挤兑一下同辈兄弟,却是不敢冒犯中宫的。于是只能暂且善罢甘休,带着一肚子坏点子和他的宫人们走了。
看到这一幕,苏沉大呼痛快。
太子殿下尊贵身份摆在那,毕竟人言可畏,投鼠忌器,反倒叫小人得志。
八殿下却是个无顾虑的,真逼他犯起狠发起疯来,谁能讨到半分好?二皇子逃的窝囊,却也是明智之举。
太子李政静静看着幼弟李致走近,对他微微笑了笑:“八弟还是如此率直。只是回头必然又要在母后面前被告一状了。”
小誉王恬不为意道:“母后早认得我了。不差这一状。”
太子李政摸了摸幼弟的颅顶:“八弟是回护本宫,本宫心领。可往后,你总要多沉住气些……”
“是李敬那狗东西从来总想着抢大哥的!太子幽卫他也敢想,他也配?”
太子李政沉声道:“这种话不要在人前说了,会叫人拿住把柄。”
李致不满的别开头道:“我也不全是回护大哥。”
“哦?”
“他嘴里的那个小幽卫是那个叫苏沉的吧,我欠了他个人情。”
太子李政问:“你欠了苏沉一个人情?”
李致道:“这些日子他都在帮我准备母后的寿礼。”
苏沉竟和长清宫里他这个一向目中无人的八弟交上了朋友,太子李政有些意外,笑着问:“那你们一定很熟识了?”
小誉王李致道:“倒也没有。只是他这个人确有些得天独厚,嘴甜,机巧,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