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小心翼翼地拨弄着沈泠的头发丝,借着昏暗的灯光,眼神专注地望着对方的脸。
两人目相对的一瞬间,覃思闭上眼睛,慢慢地吻了上去。
四片嘴唇碰在一起,瞬间就摩擦出一道火花,刺激着覃思全身上下的神经末梢。
沈泠也慢慢闭上了眼睛,放松全身,耳畔是一声声的虫鸣,一切都在此刻万籁俱寂。
覃思一开始的呼吸声比较急促,她很紧张,也是头一次这么主动去亲吻沈泠的嘴唇,所以亲着亲着又忘记了用鼻子呼吸。
“放松。”
耳畔传来沈泠沙哑的鼓励声:“用鼻子呼吸,别紧张。”
听着沈泠的话,覃思尝试着换气,柔软湿润的嘴唇互相吮吸着摩擦着,耳边渐渐传来一阵阵暧昧的水声。
那是两个人嘴唇相贴,接吻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覃思亲的嘴都红了,她依依不舍地离开沈泠的嘴唇,还轻轻地咬了一下对方的下巴。
沈泠非常满意,中途覃思甚至还尝试着要用舌尖去舔舐她的唇缝和牙齿。
自己明明已经主动张开嘴了,但覃思似乎害羞了,悄悄舔了一下就离开了。
接吻这种事情不能着急,沈泠其实很想按着覃思的后脑勺,用自己粗犷的方式去和对方接吻。
但覃思已经表现得很害羞了,自己如果再这样干的话,覃思估计亲着亲着就跑了。
算啦,做都做过了,更亲密的事情也发生过了,亲个嘴而已,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不就是个舌吻吗?以后再好好教覃思不就好了,吻技也是需要多亲才能练出来。
覃思接吻都这么生涩害羞,说明人家本来就是单纯的白纸,自己才是唯一那支笔,可以在上面写下自己想要的任何图案。
两个人在这个偏僻幽静的小公园里亲了半个多小时,又在长椅上磨蹭了几十分钟,终于要到寝室的门禁时间了。
沈泠被面红耳赤的覃思牵着手,看着对方落荒而逃的背影,她无奈一笑:“没有鬼,跑什么呀?”
“太黑了。”
覃思看到不远处的人影后,终于松了口气:“其实我还挺怕黑的,尤其是在陌生的环境里,我一个人都不敢出门。”
校园里其实是很安全的,不过很多灵异事件都发生在校园里,比如那些小树林,学校女寝室,以及学校的人造湖边,经常会出现一些惊悚传闻。
覃思跟着陈若溪看了很多恐怖片,所以一直觉得水边很危险,除了容易掉下去之外,还有可能出现水鬼一类的东西。
她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病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看见房间里围着一群小孩子,穿着大红肚兜,说要来接她走。
覃思又哭又叫,非常害怕,母亲问她为什么哭,她就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了对方。
母亲很担心,连夜请了到当地有名的大巫师来做法,终于把那群小鬼赶跑了。
从那以后,覃思对于世上有鬼这件事深信不疑,她觉得鬼这种东西和人类不在同一个纬度上,两者处在两个相反的世界。
有时候空间出了一点扭曲,人可以看见鬼,鬼也同样能看见人,甚至鬼不知道自己是鬼,也会被人类吓到。
沈泠看着覃思牵着自己落荒而逃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这件事做得不好,她其实是知道覃思怕鬼的。
“对不起啊。”
身后牵着的人突然讲话了,覃思走路的步子渐渐慢了下来,忍不住问:“为什么要跟我道歉啊?”
沈泠垂下眼睑,轻声说:“我不应该带你来这里的,我明知道你害怕鬼,还故意骗你说这里闹鬼,就是想让你多亲近亲近我,每分每秒都不要离开我。”
覃思走路的脚步一顿,回过头摸了摸沈泠的脸:“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我也知道你只不过是想让我多把注意力放在你的身上,我会的。”
沈泠内心所想被覃思一语道破,她勾起嘴角,微笑着说:“原来你不生我的气啊,我还以为你……”
“我怎么可能会生你的气?”覃思用手指在沈泠脸颊上捏了捏,笑着说:“我不会无缘无故乱生气的,有你在我身边,就算有鬼,我也不害怕。”
沈泠不喜欢那种拐弯抹角的人,就喜欢像覃思这种,说起话来既直白又热烈的人。
和这种人在一起打交道,会很轻松,很方便。
尤其是谈恋爱的时候,什么直白热烈的情话,张口就来,有时候对方还意识不到自己说的是情话。
就比如覃思刚才对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