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阿方索深沉地盯着河树启三郎:“你这是请的什么杀手?那么好用,不如介绍一下给我?”
河树噗通一声就跪下了,他泪流满面地说道:“阿方索先生,我真的没有……我哪里敢做这种破坏游戏规则的事情。您是了解我的!”
阿方索见此状况,面色终于稍缓,他长叹一声说道:“我确实相信你,河树君,但调查组不相信你的清白和无辜呀。”
河树启三郎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因为调查组怀疑他这几天没有不在场证明,怀疑他暗自请外头的杀手、袭击竞争对手……可他无法辩解!因为这几天他确实是在为眼前的阿方索先生办一些见不得光的私事!
“我……”他口干舌燥地张开嘴,感觉声音变得不像是自己,“我明白了。我认罪。”
他必须认罪。起码这还能活下去。
不认罪的话,他的靠山阿方索先生第一个要弄死他!
没办法,河树替他干过太多脏活了。他知道阿方索的一些秘密……
两天后,这起“清洁回收部队各组长遇袭受害事件”被阿方索的内部势力所摆平,派系在付出了一些资源和代价后外加给伤者们加了好大一笔奖金,算是解决此事,总算没有通知警察把嫌疑人河树带走。
当然,荒坂公司的内部调查组最后鉴于这么惨烈见血的竞争局势,向上级建议空降一名新任的部队队长,以此平息本次不良竞争。
作为事件的最大嫌疑人,河树启三郎被撤职,调离到其他没有什么油水可以捞、人人都不想去的部门里担当普通职员。
石桓结坮很快就出院了,其他几个受伤的组长也没住太久就回到了岗位上继续工作。只有那个平日里作恶多端的人渣井口君不幸“牺牲”。
得益于公司里阿方索派系发下来的抚恤奖金,外加星野归一的暗中资助以及归还了石桓家的现金(雇佣兵当初偷石桓家的现金只是为了为之后搜刮别人钱财的行为做一个铺垫),他那个染上成瘾症状的儿子雅树终于能够有钱送去做正规治疗手术了。
经过这场事件,虽然石桓结坮没有成功当上新一任的回收清洁部队队长,但他成功地借助此次事件赶走了自己的仇家河树启三郎,同时弄到了足够的手术费救自己儿子,还洗刷掉了身上可能有的嫌疑。
事情就很完美。
不过接下来的日子,他还是要战战兢兢、随时保持着戏精上身的演戏状态来应付公司内部极有可能还存在的后续监视。
而此时的星野归一坐在自己家里,看着眼前被石桓结坮偷偷拷贝出来的任务日志,以及其他3位组长各组的任务日志结合在一起来看,思考中的脸上表情无悲无喜。
“唔……荒坂公司特工部情报科的副科长,近野建司直接向清洁回收部队下达的‘回收尸体’命令吗?”
“当时的佐藤队长收到指令后,随手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下属的石桓结坮。”
“于是石桓结坮任劳任怨地带着人跑去了我刚穿越来的那个火灾现场,给‘我’和伊万诺夫收尸……”
电脑屏幕上的冷光倒映在星野归一的眼睛里,越是在迷雾里探索,她显得越是冷静克制自己的情绪。
“这件事结束了,石桓结坮应该不会出卖我。就算他儿子治好了病,但公司最恨的就是这种叛徒……所以为了他自己的小命着想,他绝对不会承认与我有过私底下的交易。不过这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把柄吧。”
“让我想想,近野建司作为一个位置敏感、把握要害职责的中低层管理,我一旦对他下手那就是会惊动荒坂公司的其他人。他与石桓结坮可不一样,没那么好对付了……”
星野归一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修改了自己的调查计划。
“……再等等看吧。”
你这个人:就是太垃圾
在获取了下一步针对荒坂公司调查任务目标的具体线索后,星野归一想暂时缓缓。
荒坂公司毕竟是个庞然大物,贸然硬碰硬最后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所以她希望自己在暴露这场私底下的调查之前再苟上一段时间,争取更多的发育时长。
毕竟前两天她动用了绿洲科技株式会社里的一部分公账去给石桓结坮做交易已经让公司本就不多的现金流吃紧了,现在最好别再搞什么幺蛾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