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原卿依也是累了,也就没有推开周子舒,看到原卿依没有拒绝自己,周子舒总算松了口气。
等了一段时间,张成岭熬好了药,把药端了进来,药刚刚入口,周子舒和温客行就被那不同寻常的苦味给震惊到了,卿依/阿依到底放了多少黄连进去啊,不过看着原卿依面无表情看着他们的样子,两人不敢抱怨,只能闭着眼睛一口喝完。
卿依说: 刚刚喝完药,不能马上喝水,会影响药性,起码得等半个时辰。
看着周子舒和温客行两人拿起茶杯,原卿依淡淡地说了一句,叫你们瞒着我,就该给你们吃吃苦头,看你们下次还敢不敢了!
听了原卿依的话,周子舒和温客行讪讪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两人苦着脸的样子,原卿依心里舒服了一点,拿起手中的药喝了起来,她自己的这幅药没加黄连,加了甘草,所以一点都不苦,至于周子舒和温客行的药中则加了双份的黄连,不会影响药性,只是苦得难以入口罢了!
山河令(46)
看着原卿依施施然喝药的样子,周子舒和温客行对视一眼,以后可千万不能得罪卿依/阿依,否则吃苦的一定是自己!
温客行说: 阿絮,你编谎的本身可真够差劲的,什么强盗能把我们三个都打伤啊,也得亏咱大徒弟傻透了!
看着张成岭走出去,温客行忍不住开始吐槽起周子舒编故事的才能。
周子舒说: 我编谎的本事自然不如你,要不你来编一个。
温客行说: 阿絮、阿依,我不想再对成岭撒谎了,成岭之所以家破人亡,我并非毫无关系。
温客行没有看原卿依和周子舒,低着头,脸上的神情有些恍惚、又带着一丝凝重。
卿依说: 温大哥,命人血洗镜湖山庄的人是你?
温客行说: 不是,你们还记不记得春天时那首歌谣,五湖水,天下汇,后面半首彩云散,琉璃碎,青崖山鬼谁与悲就是出自我手,一旦消息走露,觊觎武库之人便会盯上五湖盟,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该如何面对成岭啊?
支撑他在鬼谷活下来的就是因为恨,当初他父母为了保守武库的秘密,至死都是守口如瓶,可是当他父母被赶出神医谷,被整个江湖追杀的时候,共同建立武库的五姓兄弟却不闻不问,这叫他如何不恨?可是当他遇到阿依、阿絮还有成岭之后,他后悔了,可是一切都已经积重难返了!
周子舒说: 老温,我问你,你到底知不知道是谁血洗了镜湖山庄?
温客行说: 我也不是特别清楚,有可能是鬼谷出了叛徒,也有可能是有人嫁祸给鬼谷。
卿依说: 既然如此,温大哥,你现在也不要再纠结了,等过完年,我们把伤养好之后,我们就出去查明真相,为成岭报仇,到时候,你再和成岭解释清楚,成岭要是恨你怨你,你也只得受着,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去做饭,你们俩也不许闲着当甩手大爷,来给我打下手。
周子舒说: 走吧,人活着不过一日三餐,卿依,我有点想吃糖醋排骨了,你给我做吧!
温客行说: 阿依,你别听阿絮的,做糖醋鱼吧!
卿依说: 你们俩未免想得太美了点,我还没消气呢!你们倒是点起菜来了!没让你们吃青菜萝卜都算对得起你们了!
看着周子舒牵着原卿依往厨房走去,温客行连忙跟了上去,听到周子舒说要吃糖醋排骨,温客行也点了一道糖醋鱼,不过听了原卿依的话,两人的脸立马垮了下来。
这天晚上,原卿依没等周子舒,就一个人先回房了,看着眼前这一幕,温客行给了周子舒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拉着一脸好奇的张成岭离开了客厅,独留下一脸发愁的周子舒,怎么才能让卿依消气啊?
等到周子舒洗漱之后,回到房间,就看见原卿依侧身躺在床上,面朝着里侧,自己完全看不到她的脸色,无奈地叹了口气,周子舒上床躺在原卿依身后,把她抱在怀里,原卿依挣脱了一下,不过周子舒抱得太紧,她挣脱不了,这次的确是他考虑不周,也难怪卿依生气。
周子舒说: 卿依,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卿依说: 周子舒,你去之前有没有考虑过我,如果你有个万一,你让我如何是好?抹脖子追着你上黄泉路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吗?哪怕同我商量一句,我会拦着你不让你去救温大哥吗?
原卿依越说心里越难受,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说话的声音也有点哽咽。
周子舒说: 不是的,就是因为了解卿依你,我才没有告诉你的,明知道有危险,我怎么敢让你知道,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周子舒活在这世上还有何意义?
听着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