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比不上大自委。
他们学生会哪里差了?
金佑呈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宋时礼,而且宋时礼这话,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多好一样。
傅沉渊还在这里,金佑呈都害怕他误会了,于是连忙解释着:“我们不熟,手机会拦截陌生号码的信息,没事的话,请你让开。”
金佑呈真的很怕傅沉渊误会,所以他说话的时候,都是看着傅沉渊的。
偏偏宋时礼听不懂人话,“我找你有事,金佑呈,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或许是因为休息不好的原因,宋时礼的眼睛特别红,上面的红血丝格外刺目,整个人看起来憔悴极了,他看向金佑呈的神情更是透露着一股执拗劲儿。
“我们不熟,没必要借一步说话,而且我很忙。”
金佑呈是真的觉得宋时礼很烦,之前他想进学生会,宋时礼说他没有资格,现在他是大自委中的一员,再回答这个问题,已经不合适了。
“那我们聊一下大自委的事情。”他记得金佑呈进了大自委,正好学生会跟大自委有交集,宋时礼铁了心要和他谈论这个话题。
他这个人只顾着自己,根本没有考虑到金佑呈和奶奶。
这个时间点正是吃饭时间,他自己吃完了,就不管金佑呈他们,只想着让金佑呈给他解答问题。
奶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位帅哥,我们准备去吃饭,你要是真的有事,改天再说。”
奶奶虽然年纪大了,但是思维非常清晰,宋时礼这么拦着小佑呈,真的特别没有礼貌。
宋时礼似乎才反应过来,“原来你们还没有吃饭啊?正好,我也没有吃,我请你们。”
他直接把傅沉渊给忽略了,按了电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金佑呈从来没有看过宋时礼这种人,这么执着,尤其是傅沉渊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他都不知道傅沉渊现在在想什么。
要是傅沉渊又生气了怎么办?
不行,他不能让傅沉渊误会。
“不用了。”金佑呈拒绝了,拉着奶奶和傅沉渊就要走,可是宋时礼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了上来。
“宋时礼,你能不能让开?”金佑呈脸色难看,语气严肃。
“你告诉我答案,我就走。”宋时礼还是坚持。
他已经失眠了快半个月,脑子里一直响起金佑呈的声音,还有他那句话:怪不得学生会比不上大自委。
他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学生会到底哪里比不上大自委?
宋时礼想了很久,每次都想到天亮,都没有想到答案。
他自己已经处在疯魔的边缘,特别难受,要是再得不到答案,他可能还会一直失眠下去。
所以他只能厚着脸皮来缠着金佑呈,这是他从小到大,做过最失礼的一件事情。
但他没有办法。
“你找错人了。”金佑呈咬牙,“宋时礼,你给我让开。”
旁边的傅沉渊不发一言,只垂眸看着金佑呈。
宋时礼依旧坚持,一直按着电梯下降的按钮,“走吧,我先带你们去吃饭。”
金佑呈差点被他气死,这是缠定他的意思是吧?
他的声音也变大了一些,“好,既然你想听,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不怕被人看到?
“因为你,因为你这个学生会会长带着偏见,看不起那些家庭背景不如你的人!”金佑呈一口气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宋时礼本身是豪门,出生在罗马,不像他们这些普通人,他只是想进学生会,却被宋时礼剥夺了资格。
觉得他心思不正,傍着傅沉渊这个大款,就是为了走捷径,认为他自甘堕落,只想躺着赚钱。
根本没有想到他没得选。
宋时礼根本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仅仅是见他一面,就认为他是个很糟糕的人。
这样的人,从来不知道普通人活着有多难,还站在道德的最高点指责、教导普通人,应该要靠自己的努力和实力去获得一切。
简直!
他自己有背景有资源,宋时礼自己敢承认,他是靠自己的努力当上学生会会长的吗?
难道就没有他家庭背景的原因?
金佑呈不信。
宋时礼愣怔了片刻,显然没想到金佑呈会这么说,“你……”
“我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我知道你觉得我靠关系进来,你瞧不起我,觉得我混进学生会,就是为了利用权势捞钱,可是你呢?你这个学生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