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生活就是这样。
因为经常受伤,大家对疼痛的忍耐度都比较高。
日车宽见沉默着。
他目光集中在她脸上的伤,有一道明显的刀伤,还有几处殴打的痕迹,显而易见的肿了起来。
和森琉璃的胡思乱想不同,日车宽见感受到更多的是愤怒。
“森小姐想要起诉对方吗?”
森琉璃:“我们是互殴,他伤的比我更严重呢!”
说到甚尔的伤,她眼睛睁开了,亮晶晶的,就和打了胜仗翘着尾巴嘚瑟的狗狗一样。
日车宽见实在看不出她拥有格斗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