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不知道何时凑了过来,眼底流淌着无法化开的黑色,话音却怯怯的,“琉璃想要和他约会吗?”
森琉璃被他看的后背发凉:“……不会。”
她都不知道金毛叫什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和陌生人约会。
乙骨忧太温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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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最近出差,教师宿舍也只有她一个人在住。
森琉璃已经习惯半夜醒来这件事,摸到手机看了时间,又看到深夜十二点多的好友申请。
随手点了通过。
等等。
不对。
房间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
就在她床边,在她背后,另一个人的呼吸。
是一个全然陌生的气息。
谁能无声无息进入高专,森琉璃假装没有发现,考虑到自己目前的等级,优先给乙骨忧太拨打了电话。
背后传来“嗯?”的疑惑声。
“……”
电话那边传来“琉璃?”的声音,森琉璃已经顾不上乙骨忧太,从枕头下摸到武器一跃而起,太刀抵在背后人的脖颈。
他诧异后撤,又笑起来,“你能看到我?”
森琉璃瞳孔骤缩。
夏油杰?
太刀逼近,贴在他脖颈的皮肤,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他变成雾气消失了。
又是幻觉吗?
不管之前有多么刻骨铭心的感情,她现在都觉得困扰了。
卧室门突然被推开。
“琉璃!”
乙骨忧太握着刀神色紧绷,见她没有任何事才勉强放松。
森琉璃:“……你怎么进来的?”
乙骨忧太:“阳台窗户没关。”
森琉璃暗自记住睡觉要关窗,“抱歉,我无意碰到了。”
乙骨忧太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刀,没有像往常那样善解人意,他握住森琉璃冰凉的手,拉着她坐在床上。
“琉璃。”他轻轻说,“我说过的,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可以依赖我。”
森琉璃收起刀,无奈道:“真没有发生什么,只是我想的太多了。”
乙骨忧太半蹲在她面前,没有武器阻碍,他合掌拢住了她的双手,抬起湿湿的眼睛,“请不要向我隐瞒,我真的很担心琉璃。”
森琉璃躲开他小狗一样的眼神,委婉道:“……我就是玩了会儿我神奇的武器。”
“真的只是这样吗?”乙骨忧太怯懦的眼睛也变得充满侵略感,“如果单单只是这样,为什么会这么巧的向我求救?”
“不要说是无意间碰到的巧合。”他说,“我听到了刀破空的声音,房间一定还有其他令琉璃不安的存在吧。”
可恶。
这家伙耳朵怎么这么灵敏!
森琉璃努力想理由。
“琉璃。”
听到呼唤,她垂头看他。
侵略感烟消云散,乙骨忧太不知何时半跪在她面前,近乎祈求的关心她,“请稍微允许我帮琉璃分担一点点的不安吧。”
森琉璃实在受不了他这种可怜哀求的模样,就像她之前在夏油杰装可怜时步步退让,这次也是如此。
“你知道的话,会很痛苦。”
忧太飞快否认,“不会的,关于琉璃的一切,都不会痛苦。”
森琉璃抿抿唇:“我偶尔会产生幻觉。”
忧太静静等待她诉说自己的心事。
森琉璃沉默。
自从小学任务之后,已经出现了好几次幻象,但她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五条悟。
不管他想不想,帮她分清幻想现实,都会让他再次回忆起挚友的死亡,像一道未曾愈合的伤反反复复撕开。
至于乙骨忧太,森琉璃看向他,那双眼睛有些期盼,哀求,伤感,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但都是善意的。
和忧太提起夏油杰这件事也不太合适。
尽管杀死夏油杰的不是他,他也因此对她抱有几分愧疚。
森琉璃猛地站起身,“不行——”
“是夏油杰吗?”乙骨忧太观察她的表情,“琉璃的幻觉是夏油杰。”
森琉璃想都不想否认道:“不是,你不要多想。”
乙骨忧太依旧保持仰视她的姿势,安抚她,“这件事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