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想伸手去摘,手腕被他反剪到身后。
皮革束缚勒上她的身体,黑色带子从肩膀绕到胸口,再往下紧紧勒过腰腹,最后把她的双手彻底锁在背后,金属扣咬合的声音一声接一声。
束缚把她固定成微微前倾的姿势,而那块三角木块被皮革吊在她双腿之间,被打磨圆润的锐角正对最柔软的地方。
“站起来。”
“我不……我站不起来……拿掉这个……求你……”
纪英墨直接把她拖起来。
她的脚刚沾地,三角木块就抵进两片软肉之间,只要稍微动一下,整块木头就会随着晃动,棱线来回刮过花蒂和穴口。
最初只有疼,又干又涩,每一下都像细小的刀片在割。
她痛得一直掉眼泪,身体不受控制地细微发抖。正是这些细微的发抖,让木头开始轻轻晃动。
棱线反复碾过花蒂,刮过穴口,刺激太过密集,身体开始出现她完全不想要的反应,水液被迫分泌出来,一点点润湿了木头。
有了水液,木头的刮磨变得更滑,也更磨人。
“拿掉!我不要这个!好疼……真的好疼……”
她拼命躲,圆润的锐角已经陷进软肉,刮得她眼前发白。
纪英墨拿起皮鞭,在她眼前慢慢晃。
“骚货,被木头磨都能流骚水,还说不要?”
用鞭梢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滑过,第一鞭力道精准,刚好让白嫩的皮肤迅速浮起一道红痕。
火辣辣的疼让她身体一晃,木头立刻更深地陷进去,银铃随之剧烈响起。
她哭着骂他,骂他过分,骂他不是人,可第二鞭已经落在被乳夹夹住的乳肉上。
蝴蝶结和银铃一起剧烈晃动,乳尖被牵动的剧痛让她几乎站不住。
“说,你现在像什么?”
“我不是!我什么都不是!你放开我!”
她不断哭着咒骂。
鞭子开始有节奏地落下,每一下都让皮肤迅速泛红,却又不会真的破皮,雪白的皮肉上很快布满红色的鞭痕。
纪英墨长腿逼近,清脆的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舌头伸出来。”
“不……”
“骚货,别的男人见过你这副骚样子吗?”
冯玲珑剧烈发抖,真的快要撑不住了,可还是死死咬着牙,不肯说出他想听的任何一句。
“说,说你是骚货,是母狗。说出来,我就停手。”
冯玲珑的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还是用力摇头。
纪英墨怒意更深,在她身后专门抽在臀肉和后腰。
“不说?那继续。”
她的哭声已经嘶哑,连擦眼泪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地承受一下又一下的折磨。
可她始终没有说任何他想听的。
他的动作渐渐停了,看着她泪流满面,浑身鞭痕,下身被木头磨得又红又肿,白皮肤上全是黑色皮革勒痕和红色鞭印,却依然死咬着牙的样子,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伸手,解开了皮革束缚的金属扣。
三角木块落地的声音很轻,银铃也终于安静下来。
冯玲珑软倒在地毯上。
还没等她喘匀一口气,纪英墨已经把她抱起,推倒在沙发上。
冯玲珑上半身被按进沙发垫里,下半身被抬高,一条腿向后伸展,另一条腿被他握住膝弯往上折,髋部高高抬起,穴口完全暴露。
粗硬的鸡巴没有扩张,没有缓冲,整根直接撞了进去。
“啊——!”
冯玲珑惨叫,穴口被瞬间撑到极限,内壁被强行破开,疼得她几乎晕过去。
纪英墨根本不管,扣着她的腰发了狠地干。
“松手……求你……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她已经哭哑,可他充耳不闻。
她的臀肉被囊袋拍打得又红又肿,和鞭痕迭在一起,触目惊心。
“你现在像什么?像不像一条被按着干的母狗?”
她的手指把沙发垫抓出深深的褶皱,她恨自己推不开他,恨自己连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利索。
他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侧过脸,从余光里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看自己的穴是怎么吃鸡巴的,吃得这么深,这么湿,还不是骚货?”
她闭上眼睛,视觉和身体的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纪英墨的动作越来越快。
这个姿势让他毫无阻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了一下,穴肉收缩,一股热流涌出。
可她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神渐渐失了焦距。
不知过了多久,纪英墨抽出时,她已经晕了过去。
他沉默地起身,久久凝视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最终,他拉过毯子,盖住了她赤裸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