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不要超过十五块。
当然她也做过司机大发善心把她带到目的地的白日梦,然而现实是计价器显示的数字一跳上15,司机就把她放路边开车走了。好在下车的地方离孙盛家没有太远。
眼前有个很大的湖,湖中间修了一座很宽的桥,一直通到对面的别墅群。曾小桥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对自己的发现点头表示肯定,比如桥面很干净啦,栏杆上的石狮子好像每一只都不一样啦。
走到门口,她被门口的保安拦了下来:“你到哪户?”
曾小桥傻眼,看着表情严肃的保安,不由得吞了口口水:“我找孙盛,他在s高读书,我是他同学,他书包掉了,我给他送书包……”
“等着。”
曾小桥就乖乖退回到外面。
等啊等,没等来孙盛,倒出现了王一寻。他一见到她就笑了:“还真的来了?打扮过了哦~”他晃了晃手里的消毒药水,朝她走过去,“脚给我看看。”
曾小桥赶紧闪到一边。
才不用他假好心!
“我保证很轻,”王一寻冲她招手,“你别跳了,呆会儿又摔了。”
神经病!曾小桥离他远远的。
“哪位找孙盛?”
“我!”曾小桥条件反射地叫道,一转头看见是个老伯,放轻了声音,“那个,我找孙盛。”
“阿寻少爷。”老伯没搭理她,反而跟王一寻打招呼。
“刘伯。”王一寻笑眯眯地用手指着曾小桥,“我学生。”
刘伯这才正眼看向她:“鄙人是孙家的管家,鄙姓刘,听闻少爷的书包在小姐手上?”
曾小桥长这么大还第一次在电视剧以外的地方见到管家活体,讲话还文绉绉的,很是紧张:“我,那个,鄙人——”
王一寻“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白了他一眼:“鄙人是孙盛的同学,那个,姓姓曾,他书包掉了,我,呃,鄙人来还他。”
“少爷今日有事晚归,曾小姐不如将书包交于鄙人,鄙人可代为转交。”
“哦,好。”曾小桥看着刘伯伸出的手,恋恋不舍地把书包交出去,“给。”
“多谢。”刘伯要接过来,发现她攥着带子不松手:“曾小姐?”
“哦哦。”她犹豫再三才松开手,“那,我走了……”
“曾小姐——”
曾小桥迅速回头,满怀期待:“在!”不知道是不是管家见天色已晚,要留她吃完饭啊?
刘伯差点被她亮晶晶的眼神闪到:“天色已晚——”
果然是“天色已晚”!她眼睛弯成了月牙。
“路上不安全,鄙人请司机送小姐回去,请稍等。”刘伯拿出手机打电话。
“哦,谢谢。”曾小桥上扬的嘴角缓缓垂下,有气无力地弓着背。
王一寻凑过去:“你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坐你个头!”曾小桥一时没忍住,顶了回去。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开出,车窗摇下,司机探出头来:“请问是曾小姐吗?”
曾小桥忙不迭地应道:“是是是,我就是。”
她上车之后,王一寻把买的药品扔进去:“回去给腿上的伤口好好消毒,别忘了。”汽车开得看不见了,他才转身回家,不想刘伯也还在,随口问道:“我送她回家的话会不会显得比较绅士?”
刘伯笑呵呵地:“阿寻少爷本来就是绅士。”
晚上孙盛一回家就瘫在沙发上装死尸。他满怀希望地去找心理医生,结果得到一堆废话。说这是青少年常见感情问题,还说逃避不是解决的办法,与其一个人胡思乱想,不如直接去找对方。
他要是能直接去找她,还要医生干嘛?!
“少爷,你同学把书包送回来了,我放在书房。”刘伯像幽灵一样出现在沙发后面。
孙盛猛地睁开眼睛:“她们竟然还找到我家来了?”他真是小瞧了那两个矮子!他挥挥手:“才不是同学,校服都不是我们学校的,刘伯你眼睛花就去配副眼镜戴。”
“只来了一个人。”刘伯继续说明,“穿着s高校服,自称姓曾,阿寻少爷说是他学生。”
“曾?!”孙盛弹起来,声音倏地拔高:“她姓曾?”
刘伯觉得他们家少爷哪儿都好,就是老一惊一乍的:“是,那位小姐是这么说的。”
“是不是长头发,黑眼睛,皮肤白白的,个子这么矮,”他起身用手在肩膀处比划,“像只兔子一样?”没等刘伯回答,他又觉得不对劲,“阿寻怎么跟她在一起?阿寻带她来的,还是他们在门口碰上的?”
刘伯不紧不慢道:“这个倒不清楚。还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曾小姐像不像兔子,他不知道,他们家少爷倒像是打了鸡血。
孙盛不耐地啧了两声,要说就说,不说拉倒,最烦什么当讲不当讲了。
刘伯便讲了:“好像曾小姐腿受伤了。
孙盛瞪大了眼睛,扭过头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