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也气鼓鼓的。
&esp;&esp;“好了。”他握了握她的手,又夹了块排骨放到她碗里,“先吃点东西吧,中午就没吃什么,不是说饿了吗。”
&esp;&esp;许轻轻瞪他:“我气都被你气饱了!”
&esp;&esp;“……我错了。”沈霆屿压低嗓音,带着点笨拙的服软,“当时是我不对,我不该瞒着他。也不该让你在韩炜、还有我战友面前难做。你生气是应该的,是我没处理好,下次绝对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了,行吗?”
&esp;&esp;许轻轻终于转过脸来。
&esp;&esp;军装笔挺,身形高大的男人坐在食堂小厅里,昏黄的灯光下,面前一桌子热菜没动,他握着筷子低头认错的样子,竟有几分手足无措的紧张。
&esp;&esp;许轻轻绷着的嘴角忍了两秒,没忍住,总算松动了一分。
&esp;&esp;“哼。”她噘了噘嘴,看了眼碗里的鱼,“这块冷了,我不要吃这块!”
&esp;&esp;沈霆屿便伸出筷子,加起那块冷掉的鱼,放进嘴里,又重新给她剔了一块:“那尝尝这块,很鲜嫩。”
&esp;&esp;剔完鱼刺,他又端起碗给她盛了一碗冬瓜汤,仔细地放在她手边。
&esp;&esp;小厅外边,隔着几张饭桌不远处。
&esp;&esp;韩炜和两个指导员坐在那儿,透过小厅玻璃门看着里头的画面,露出嫉妒扭曲的表情。
&esp;&esp;可恨啊,居然没让老沈跪搓衣板!
&esp;&esp;……
&esp;&esp;吃完饭,两人掩着营区的林荫道往回走。
&esp;&esp;晚风比傍晚时凉了些,吹得路边的白杨树叶子沙沙响。
&esp;&esp;想必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发酵和口口相传,现在整个营区的人,都知道她和沈霆屿的关系了。
&esp;&esp;一路上遇到的小战士,见到他们,都会自觉停下来打招呼。
&esp;&esp;许轻轻情绪不怎么高,但还是笑着回应了。
&esp;&esp;沈霆屿走在她外侧,替她挡着有些凉的晚风,本是想把外套脱下来披她身上,但知道她还在气头上,硬披只会更招她恼。
&esp;&esp;回到家属楼,许轻轻进了门,二话没说就蹲在行李箱旁,把白天扯出来那件碎花裙子塞进去,又将随身用品收拾起来,将锁扣上,一副随时拎包走人的架势。
&esp;&esp;沈霆屿站在门口,看她在行李箱旁忙碌,沉默了两秒,走过来按住她的手,将人拉起来。
&esp;&esp;“明天先不走。”
&esp;&esp;许轻轻甩开他的手,继续往里塞东西:“我不用你送,我自己买个票就回去了。”
&esp;&esp;“卿卿。”沈霆屿攥着她手腕,直接将人搂进怀里摁住,“生气归生气,别拿自己身体较劲。你身上还没好利索,赶车颠来颠去的,到时候又难受。”
&esp;&esp;许轻轻顿了一下,把脸扭到一边:“关你什么事,反正你也不在乎!”
&esp;&esp;“谁说我不在乎了。”沈霆屿低哑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esp;&esp;他低下头,想去亲亲她。可许轻轻的脑袋扭来躲去,就是不让他亲。
&esp;&esp;沈霆屿看着她故意别过去的后脑勺,过了会儿,松开她,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esp;&esp;许轻轻听见脚步声,转身,看见他大步流星走到门边,手已经搭上门把,要开门走了。
&esp;&esp;她心头一绷,脱口而出:“你去哪儿!”
&esp;&esp;沈霆屿回过头来,脸上表情平静,语气却严肃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去找韩炜,跟他打一架。”
&esp;&esp;许轻轻愣了下:“啊?”
&esp;&esp;“他今天在食堂故意挑拨离间,煽风点火,害你生气。”沈霆屿作势把门拉开一条缝,夜风从外面走廊灌进来,吹得他衬衫领口微微翻动,“我去跟他把账算清楚。”
&esp;&esp;许轻轻:“……”
&esp;&esp;她气得失笑,白他一眼,“你幼不幼稚!他是旅长,你是副旅长,你去找他打什么架?十岁小孩儿吗?”
&esp;&esp;他低低一笑,把门关上,走回来,将人拉进怀里坐到床边,“那你不生气了?”
&esp;&esp;许轻轻被男人抱着坐到膝盖上,才反应过来他刚才打的什么算盘,抬手就给他了一拳,起身就要走。
&esp;&esp;可沈霆屿好不容易将人哄笑了,哪肯就这么放手,捧着她后脑勺就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