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轻轻落下一个吻在白玥眉心上。
白玥侧过头,鼻尖擦过卫鸣的发顶。他的身体已经凉下来了,体内那股至阳丹的残余热意在刚才那一轮激烈的交合中被彻底泄了出来,皮肤的温度正一点一点往下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被掏空之后的轻飘感,每次卫鸣和他做完之后他都会觉得轻,灵力被卫鸣的金灵力裹着运转了好几个周天,全身经脉都像是被从里到外重新梳理了一遍。
现在他体内就有那种感觉,肠壁内侧还残留着被粗长茎身反复碾磨后的钝胀,但丹田里灵力运转却比之前更顺畅了。
卫鸣没有把自己的手从他小腹上移开,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彼此的呼吸都平缓下来。
过了一会,他将阴茎从白玥后穴里慢慢退出来,茎身滑出穴口发出一声湿响,白精混着透明黏滑的肠液从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涌出来。那圈嫩肉被反复碾磨了这么久,现在还在收缩着,边缘红肿发亮,中间留着一个尚未合拢的小洞。
卫鸣从他身上撑起来,他的脸还是程晦的样子,但白玥再也无法把那双眼当成陌生人的眼睛。
卫鸣垂下睫毛避开和他四目相接,弯腰从碎石地上捡起白玥散落的衣袍,抖了抖沾在上面的碎草屑递给他。
白玥接过去披在肩上,衣袍边缘擦过大腿内侧时牵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根,内侧嫩肉上有刚才卫鸣掐他腰时手指滑下来蹭出的几道淡红指痕。
他一件一件穿好中衣和外袍,系到第三根系带时手指还在发抖。
卫鸣背对着他,正在系自己的裤腰。
两个人整理好衣袍之后,一前一后沿着溪流往破庙方向走。
暮色已经完全沉下去,头顶只剩几颗寒星在枯杏树的枝桠间闪烁。溪水在碎石间流淌的声音轻细,和他们踩在碎石上的脚步声混在一起,谁也没有先开口。
走到破庙断墙外时,谢行止已经回来。
那人正坐在石台边,一条腿屈起来踩着台沿,另一条腿垂在台下轻轻晃荡。
玉箫搁在膝头,箫尾那截碧色穗子在夜风里轻轻地飘着。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目光在白玥脸上停了一息,又移到白玥身后半步远的程晦身上,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