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2 / 2)
见我哭泣,李绪似有所动。他利落下马行至我面前,冰冷气息逼近,我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
“受伤了?”他握住我的手腕仔细查看,指腹揉着痛处,却故作疑惑,“其实本不能堵到你的,王妃是为谁迟疑停留?”
此话一语双关,诛心者往往是最亲的人。
他取出一方染血帕子,我一眼认出那是我的旧物,当初给北停擦拭伤口后便遗失不见。
“是他倾慕于你,还是王妃与他有私?”李绪逼问。
我百口莫辩,或是真的心虚,只是摇头欲挣脱他的桎梏。
泪痕斑驳的脸颊狼狈不堪,心神俱疲间,忽被他打横抱起,送入马车。他竟还不忘以指腹轻抚我的面颊。
我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我跟你回去,但我的死士……你要留他们性命。”
李绪细细为我理好凌乱的鬓发,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当然。除了那个人,一个都不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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